刘大进二话不说,点头道:“交给我,这么说吧,要是有一只屎坑郎走着过去,我替你喝今晚上的补脑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碧瑶噗嗤一笑道:“大进上师,不用了,你比某些人聪明多了,不用补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大大咧咧道:“不用争,咱们是兄弟,有我口喝的,就有你吃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玩笑归玩笑,正事还得办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碧瑶摸着黑从楼道里往前走,左右的房间里都是咿咿呀呀的呓语,有时候我就想,疯子到底是属于解脱了,还是把自己锁死了?如果是解脱了,倒也未尝不是一种归宿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骚臭浑浊的空气中,一直走到了楼道尽头最后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俯身扑在门上听了听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说,疯子要是不呓语,那八成就没疯。由此可见,常小舒果然没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轻轻悄了敲门,然后一推,门便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来了!”里面传来一声沙哑问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碧瑶一闪身,钻了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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