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王婶子现在还在挣扎着,没有麻醉药,必须用针灸术给王婶子麻醉,让她昏迷过去,以后才好下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斗怎么还不下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呀,难道他害怕了,或者他根本就不懂针灸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他不懂针灸术的话,为什么要跟胡仙医打赌,难道他刚刚给王贵老婆把脉的时候,也被狂犬症病毒入侵身体,也疯了不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,八层是感染了狂犬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村民们看到李三斗拿着银针,可是静止在哪里,就是不下针,他们七嘴八舌的猜测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这种情况,胡三炮更是满脸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李三斗刚才信哲旦旦的样子,他还真害怕三斗学会了高深的针灸术,按照他对针灸术的了解,高深的针灸术,和传说中的针灸术,还真能够做到活死人,肉白骨,一针生,一针死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的情况,那一丝担心,根本就是多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情况好像又有点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小子,凭什么底气跟他打赌,难道他不知道这个打赌,他百分百输的,难道他真如村民说的一样,刚才接触王贵老婆的时候,也被狂犬症传染了,所以,才会做出疯癫的举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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