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峰,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笙瞪大眼睛看着他,满脸担忧,这云峰,莫非伤心过度,把脑子烧坏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前辈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峰仿佛没听到,依然在磕头,“是我害死了父亲母亲,当初你劝过我,说不要把那张弓摆出来,可是我没听,还对你冷嘲热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我,就是因为我听你的劝告,这才导致那把弓引来了凶手,害死和父亲母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边说,他一边磕头,磕得血流不止,似乎想通过这样的行为,来舒缓内心的痛苦和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云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牧没有去劝云峰,说他没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时候,越是劝导,反而越会其反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没有犯错,我不加评论,我相信你做为一个男子汉,可以判断自己的行为是对是错,也有那个勇气,去承担任何结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平静如水,“我只问你一句,你准备永远沉浸在这悲痛中,作一个明知父母被害死,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懦夫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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