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楼里,其他人的目光,同样有些怪异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在宁强发威前,他们肯定会认为这两家伙要倒霉了,可是现在,倒霉的或许不是宁强和林牧,很有可能是这长袍青年。

        虚落还是不愿看到双方起冲突,连忙开口道:“这位道器宗的兄台,这两位前辈是不会跟去的,还是另请高明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住口,就凭,也配叫我兄台?”

        还不等虚落把话说完,那长袍青年就冷冷打断:“我知道,叫虚落,是虚家的人,如果是在虚家盛时期,还有资格在这和我说清,但现在连给我提鞋都不配,有多远给我滚多远,别在这掺和我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虚落一阵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换做之前,被长袍青年这样讽刺,他必会觉得耻辱难堪,但之前他经过林牧言语的教导,心态已放宽很多,只能苦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们两个,听到没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袍青年继续看向林牧和宁强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牧放下酒杯,以他的身份,别说一个道器宗圣子的随从,就是圣子甚至道器宗宗主前来,也只能在他面前点头哈腰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这种人也不值得他去计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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