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一个青年,年纪和小杜相当,却整日涂脂抹粉,干的尽是勾引女子的勾当,又哪是小杜的对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后,徐某人心有余悸的问小杜,他只是身上胡乱糊了碎纸,怎么就能令所有人都误以为他是真的纸人?

        小杜笑笑说:“我家掌柜的手艺不一般,就是喜欢边喝酒边干活。我是个学徒,有机会偷师,还不多学点?那福荫童子的符箓,和对你施展的圆光术,我都是偷偷见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某人点点头,“怪不得呢。你现在有什么打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杜又再笑笑:“还能怎么打算,等雨停了,先去买些裱纸,把这次的买卖对付过去。然后,回去照看铺子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想回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,当然了。自己的买卖,赚多少,还不都是咱们的?你先拿了这包袱里的钱,找个地方躲起来吧,等养好了伤,就来紫竹巷的纸扎铺来找我。呵,正好,既然做了拆白党,那这段时间,我就好好替掌柜的照顾照顾老板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次以后,徐某人隐匿起来养伤,小杜则仍旧回纸扎铺做学徒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知道每次掌柜的替人扎‘童子’,都是在害自己,小杜却是不动声色,只在送货时,偷偷改了内藏的生辰八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过了一年,眼看时机成熟,他和徐某人正准备有所行动,没想到行动当天却意外的遇上了凌风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风道人本是好心救人于危难,却没想到小杜另有计划,而自己则成了送上门的‘配料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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