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子又拿起一捆看似相当结实的尼龙绳,窦大宝则抄起一根一看就粗制滥造的甩棍来回甩了甩。
“这他娘的都是中看不中用的货色啊。”窦大宝扯着嗓子喊:“老板,有没有真能跟人干仗的家伙?”
四十来岁的胖老板只抬了抬眼皮:“你当俺这里是啥地?法治社会,我给你弄俩关刀?干仗是吧?你去斜对面五金店,买他俩落地扇,就要中间两根钢管,那顺手。”
“中,咱乡音就是好听。老乡就是实在。”瞎子用当地话说了一句,随手将绳子放回摊儿上。
“这把刀,多少钱?”海伦娜忽然指着我还拿在手里的军刀,用生硬到牙碜的汉语问道。
胖老板看向她,目光很快下移,“哟,外国姐姐,你说多少钱呗?”
“二十?”海伦娜笑道。
老板连她的腿也懒得看了,偏过脸去说:“恁根本不是买主。”
“你总得开个价啊?”林彤蹙眉道。
老板头也不回的比出俩手指头。
林彤:“两百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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