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四平穿的道袍,本来也不应该在这个时代出现,但总比我原本的穿着要好些,所以也就不改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了山,来到村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村子,实际最多不会超过十户人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每家每户都静悄悄的,像是压根没人居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四平把双手插在袍袖里,瘪瘪嘴,说:“要说这个时候的人,可比咱那时候睡得还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本来还想说这是不是荒村,一下被他点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放眼望去,两人选了其中一户门庭相对敞亮的人家,敲门进去之后,我总算见识到了凌盗爷的牛掰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本家出来开门的,是一个和我身形差不多,光着膀子,只穿了一条麻布裤衩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一张嘴,我就觉得特别扭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心里对一些事也更捉摸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说的像是河南话,但又和现代河南话不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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