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林彤忍不住说:“树上的柿子,又掉了三颗,都摔得稀烂,就只……只有你刚才接在手里,又随手丢掉的那颗还算完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我没回应,这婆娘居然又说道:“其实,我最喜欢吃懒柿子,飞鹏在的时候,经常买回来,剥开一个小口,让我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本来一直提着一口气,闻言心思不禁“动摇”,脱口问:“只是嘬柿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平时虽然就有点“三观不正”,可这会儿真不是故意耍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在施完如今的禁术后,得有一个时段等待。

        磨刀不误砍柴工,可我是肉长的,实在忍不了右手的疼痛,只能是用最简便的法子缓解疼痛——分散注意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彤居然反问我:“除了柿子,还能嘬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被她说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跟着就听她用一种几近轻佻,甚至有挑逗嫌疑的口吻道:“一个不算色衰的半老徐娘,和一个‘老棺材板’的男人独处,还是夫妻,为了寻求享受,除了柿子,还能嘬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我的注意力不受控制的,随着她的语调转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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