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:“都想不起自己姓啥叫啥了,你是真喝多了。”
“我从来滴酒不沾!”
“那你叫啥?”
我嘴里说着,脚下并未停留,而且在季雅云的搀扶下,还尽可能加快了脚步。
“噗!”
一下奇怪的声响正在我面前不远处响起。
我脚步终是一顿,嘴角也跟着向下耷拉。
季雅云说:“是柿子,一颗柿子掉下来,烂了,这柿子树,是真的。”
我点点头,突然伸出手,循着之前对方位的判断,猛然抓住那司机的手腕,脚步加急,不等他做出反应,就带着他向前跑了五步。
我数得很清楚,只有,五步。
然而仅仅是这么短一段距离,我却明显感觉,周遭的湿度和温度短瞬间有了相当大的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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