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你就直说,现在该怎么办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滑头越发显得烦躁,竟直接把吃剩的烧鸡重重的摔在桌上。汤守祖面前的酒杯被砸飞,酒水溅了一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背头火了,想要上前揪住老滑头。我拦住她,对老滑头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不尊重这里的任何人,但是现在,你必须得把这人脸上的酒擦干净,然后给他磕头赔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滑头皱眉: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讲究这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跪下!”我厉声打断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滑头眉头皱得更紧,但不得不说,他和沈三一样能屈能伸。明显不忿,但在犹豫一番后,还是跪在汤守祖面前,磕了一个响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三犹疑的问我:“你为啥让他给汤爷……汤祖爷磕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头必须得磕,没有你,就没有他,没有汤祖爷,就没有汤爷,那不就没你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我自己都觉得绕的慌,但沈三却一下就听懂了,“二哥,咱们已经是兄弟了,你……你可别跟我开玩笑,这人……这人真是我孙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“对啊,所以我才让你别说他是坏种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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