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肚子一起打鼓,那声势端的惊人。
窦大宝踮着脚尖,探着头看着饭桌:“就是干豆角焖肉,还有一盘雪里红,我刚才就闻见了!”
潘颖挨到跟前捅捅我,小声对我说:
“祸祸,我说句心里话……要不,你过去和这老两口‘盘盘道’呗?我是真饿的受不了了。真要是鬼食,只要不是石头泥嘎巴变得,我特么都认了!我吃!”
“我也想吃,可那得吃得着啊?”我摸了摸肚子,扭脸对潘颖说:“咱们这些个人乌拉抄进来,除非这两位是又聋又哑还是睁眼瞎,不然你以为他们为什么看不见咱们?”
事实是,那对中年男女真就对我们视若无物,就只面对面预备着吃饭。
“嘘嘘!过来!”
循声一看,却是胖子在冲我招手。
这院子很小,正屋也不大,除了靠窗的饭桌,就只挨着墙有张大炕,炕尾堆着俩大木头箱子。
这会儿,胖子就盘腿坐在炕头上。
我冲窦大宝等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率先走到炕边。上下打量了胖子一眼,挨着中间的炕桌侧身坐在炕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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