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面红耳赤,林教授倒不气恼,略一沉吟,对我说:“是我用词不当,说错话了。不过,要我说,所谓的鬼怪,应该只是一种强烈意识的存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他某些观念根深蒂固,实在难轻易改变,但话说到这份上,他却是自己也说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虎把一样东西递给我,却是之前暗格里发现的那个信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银票、画像和信都在里面。”老虎深吸了口气,“现在可以确定,这确实是一封来自百年前的委托信,而你,受人所托,忠人之事。这信和银票,理应归你。对了,那床该怎么处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交给博物馆,或者干脆我个人出钱,把它买下来!”老古立刻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本来想说,那床是童小秋的,除了她本人,任何人都无权处理和拥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如今童小秋已经去轮回转世,凌风也已魂飞湮灭。那床该怎么处理,倒也没多大关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并不是忘记现下受癞痢头所托,要寻找千工拔步床,但我仍是坚持,除了床的主人,这婚床不应该为其他任何人陪葬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,按老古说的,倒是对这被损毁的床算是最妥善的安置。那至少还能让许多人,想到床的来历,想象床的主人,当年所发生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虎把我往边上拉了拉,指了指提包,低声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检查检查包里的东西,看有没有少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打开提包,仔细查看了一下,抬头看向老虎,脸色难看的要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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