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仍是一言不发,捏起其中一枚耳钉,用上下牙顶住舌尖,快速的用耳钉在舌尖上刺了一下。
我把另一枚耳钉塞还给她,跟着爬到那生尸前,扒掉死尸一只脚的鞋,将沾了舌尖血的耳钉猛地拍进他脚心。
这会儿我是真不敢再出声了,只是冲白晶比划,示意她学我的样子照做。
白晶是黄家弟子,很快也想到我此刻不肯开口,是担心不能控制发出大动静,从而被人发现行踪。
她倒也果决,毅然刺破舌尖,把沾了血的耳钉递给我。
我照葫芦画瓢,将耳钉拍进生尸另一只脚心,重又替他套上鞋,这才急惶惶顺着来路往回爬。
回到井底,我顾不得喘息,蹲下身,要白晶踩着我的肩膀,先将她顶起一个高度。
接着,手脚并用的撑着井壁向上攀爬。
这种类似爬‘夹心墙’的事,我小时候没少干过,虽然头晕的很,也还不至于减慢太多速度。
白晶竟也身手灵活的很,非但没拖后腿,倒是比我还要快一些。
在一种不祥预感的促使下,我还是忍不住催促她:“再快点,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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