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姜怀波也有些心不在蔫,最后只说,随着杜汉钟的死,形势的发展已经脱离了他的预想范围,他今后还会留意事态的发展,但很可能再帮不了我多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听他话中隐约有退出这场是非的意思,又想起唐夕前不久才生了孩子,便说他本就是这场阴阳祸事的受害者,他被迫卷入其中,既然有机会脱身,那就不要犹豫,毕竟老婆孩子都需要他照顾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挂了姜怀波的电话,窦大宝就又打了进来,电话一接通,就咋呼说家里可能出事了,让我尽快回去一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挂念徐洁,哪敢耽搁,当即和史胖子、臧志强分别,驾车赶回了城河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先是回了趟家,见徐洁仍是和以前一样,没出状况,心才安稳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平一行本来让我对徐洁有诸多疑问,可见到她安然无恙,一时间却难以直接向她问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窦大宝来找我,和徐洁打了声招呼,示意我去他店里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到窦大宝的丧葬铺,大双居然也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刚一进门,窦大宝就没头没脑的嚷嚷着说:这日子没法过了,再这么下去,老子不死也得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忍不住皱眉,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窦大宝拨楞着脑袋说了两个字:做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眉头皱得更紧,刚要再问,大双在一旁缓缓道:“是驿站出状况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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