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我这是咋了?那狗崽子呢?”孙禄他爹梦游似的说了一句,两手撑着想要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孙禄连忙扶了他一把,带着哭腔问:“老头子,你这是咋回事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禄他爹倚着被窝愣怔了一会儿,才像是彻底缓过劲来,搓了把脸,摆手道:“没啥事儿,就是oao病又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oao病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和孙禄都是一怔,孙禄俩眼一瞪:“你又犯癔症了?这怎么还严重了?什么时候的事儿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爹斜了他一眼,“没啥,球大点事儿,你别一惊一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一眼瞥见孙禄他娘正把那个布包往柜子里收,走过去说:“婶儿,你让我看看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禄他娘本来还想藏着掖着,见我和孙禄都看着她,才不得不讪讪的把布包递了过来,“是大夫给开的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禄拧眉道:“啥药啊?老头儿有事你不跟我说!你这是又找哪个蒙古大夫开的‘仙方’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接过布包,凑到鼻子底下,还没等细闻,就有一股刺鼻的味道顺着鼻腔直接冲到了顶门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硝石。”我揉了揉被刺激的发胀的脑门,就想把布包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孙禄他娘急了,“别打开!renda夫说了,一打开就不灵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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