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彘的主人派它来,多半是瞒着那个老阴,是为了达到目的设下最坚固的一重保险,因为他认为鬼彘对他是绝对服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鬼彘也的确按照他的意思,隐藏的很深,如果不是你阴差阳错催眠了它,过后它九成九还是会把‘贴饼子’带回到它主人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到那时,它主人既然得不到想要的,无论是出于发泄,还是拿来‘补缺’,多半都会要了贴饼子的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听的后脊梁一阵发寒,“这么说,我们倒是误打误撞,救了高哥一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我们,是你救了他。”静海呵呵一笑,“我当时让你用红手绢,不过是异想天开,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较真,竟然特意打电话去了解催眠的本质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这一较真起来,不光把那‘贴饼子’给带回了当时的病房,就连潜藏蛰伏的鬼彘也丧失了神智,不由自主的显露出了暴戾的本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神智?”我这会儿虽然大脑迟钝,也还是捕捉到了他话里这个特殊的词。

        静海点头:“对咯,终于说到重点了。都说鬼彘是没有灵智的,可没有自主的灵识神智,又怎么会被催眠?只能说,以前那些自诩术法高深的人,也不是然认知所有事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被他饶腾的头疼,使劲揉了揉太阳穴,目光转向酒瓶,“大师,你就说,你想我怎么处理这东西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弥陀佛……”静海忽然拉着长音念了声佛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吓了一跳,“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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