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说话,从潘颖头上拔了根头发,团成团,沾湿唾沫黏在眉毛上,却仍然没看到有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不到鬼了。”我终于弄清了一个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窦大宝和徐洁、潘颖互相对视一眼,问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方启发说的话,我下意识的脱口而出:

        “是鬼戏法!在那辆出事的中巴车里,我被红手绢蒙住了眼,我的鬼眼被变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这样?”窦大宝等人又是一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摇了摇头,没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是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洁端起柜台上的茶杯递到我手上,“你先喝点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潘颖挠了挠大背头,问鬼怎么也会变戏法,而且居然还把阴倌的鬼眼给变没了?

        我只能苦笑,我也想有个人跟我解释一下,这他娘的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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