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一亮,我就去找静海,想让他帮徐洁看看。结果旅馆老板告诉我,静海昨天傍晚已经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旅馆老板拿出一张纸给我,说这是他们一家三口根据回忆,画出来的当年送泥猫前来的那人的画像。三口人一致确认,这副是最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敢情在静海的『淫』威压迫下,这一家三口还真是被生生『逼』成‘达芬奇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画里人的模样,我怔了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并不是元大师,却是另一个我熟悉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是徐洁的师父,鬼山的老三!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来,算是证实了,从三年前泥猫被送到这家旅馆,直到不久前鬼船的出现,都是一场人为蓄谋的阴谋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天后,我和窦大宝带着徐洁再次来到蛇皮巷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到巷口,就见几个半大孩子拿着木棍树枝在对一个老疯子吆五喝六。一会儿让他下跪,一会儿让他趴在地上学狗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窦大宝谁都没有阻止,因为,这个老疯子正是之前光鲜显赫的元大师。他是真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上次分别的时候,王忠远和元君瑶的精神都好了许多。王忠远虽然完瞎了,脸上却满满洋溢着幸福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元君瑶告诉我们,她能做的,就只能是把徐洁腰里的铜钉起出来,并且用一些法子让她的身体保留知觉,不至于完瘫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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