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禄当初也听段乘风过妃子墓的事,忍不住问瞎子:墓不是被冲毁了,那妃子连同殉葬的兵丁奴婢,尸身不都被冲走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瞎子沉『吟』着不话,只是皱着眉头看着罗盘比对。

        静海忽然喃喃的:“不对劲啊,这里的山水明明透着一股子死气,为什么到了这儿,却有了生机的味道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。”瞎子低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静海稀疏的眉『毛』缩了缩,“你们这坟头里埋的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一个清朝皇帝的妃子。”我把当年蛟鳞河的事三言五语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完,静海眉『毛』就立了起来:“扯蛋!你们当皇帝都是吃饱了撑得,会为一个被废的妃子修这么大一个墓葬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他抬手指着瞎子的鼻子,“亏你还自命是风水堪舆的大家,你难道连这墓里葬的是男是女都看不出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瞎子的脸顿时胀成了猪肝『色』,嘴皮子都咬出白印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他的表情,我不禁觉得奇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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