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我把昨晚的事一,段乘风竟朝我拱了拱手,“兄弟,我替明春哥一家谢谢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瞎子在一旁翻了个白眼,声嘀咕:“你倒是不忘旧情,还‘记得’这个兄弟,我可亏大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乘风端起酒杯又喝了口酒,接着往下述起当年的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他去牛棚看过,楚明春虽然被折磨的不成人样,可的确还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徐秋萍见到鬼魂,是她精神崩溃时的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娟子却,徐秋萍的确见到了明春哥的魂魄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明春虽然还活着,但魂魄已经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徐秋萍探望楚明春的时候,他虽然活着,却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秋萍走后,他也差不多就该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偏偏在将死未死的时候,刚离体的魂魄见到了妻子被侮辱的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常‘树活一层皮,人活一口气’,看到妻子受辱,他竟被这口气硬生生的将魂魄又顶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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