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亏是瞎子拉了我一把,要不然被这老太泼上,我非得找搓澡师傅搓下一层皮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又狠狠瞪了我一眼,扭过脸进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透过敞着的门一看,才发现这居然是一间狭的烧纸铺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诶,不是……她这是什么意思啊?咱谁得罪她了?”瞎子懵『逼』的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能是干笑,抬起踩水里那只脚使劲甩了甩,:“上年纪的人脾气怪点也正常,犯不着跟她一般见识,赶紧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到街头,还是没找到什么饭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拿出手机,想打给高战,犹豫了一下,干脆直接拨出了他连同地址一起给我的一个座机号码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响了没几下就接通了,里面传来一个带着浓重口音的女人声音:“谁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,你这儿是明春饭店吗?”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你要外送啊咋地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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