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那个马贼像是才从梦里醒来似的,颤颤巍巍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本来是很无稽的一个行为,可轿子里的男人居然很‘和蔼可亲’的回答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用管我们是什么人,你可以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贼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,拼了命的撒丫子向外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个抬轿子的红衣人都像是对他视而不见,一个个动也不动的低着头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很久很久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大约有一壶茶的工夫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都在轿子里劝着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去,无非是让那个叫萱儿的女人答应自己,吞下凤花,为自己镇局守势。

        萱儿终于经不住纠缠,答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在这时,洞开的院门外,踉跄着走进来一个蓑衣凌『乱』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