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脚下果然有一栋古老的建筑,虽然只『露』出边角,但仍能看出建筑的规模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觉得震惊,是因为虽然看不清那建筑的貌,但却已经猜到那是什么所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正是我现在应该所在的木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的震撼和疑问并不能影响‘我’的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‘我’似乎并不太在意越来越阴沉的『色』,而是一边慢条斯理的往那边走,一边轻声对身边的书童:“栓柱,跟你过多少次了,你话就不能声点,非得那么大着嗓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叫做栓柱的书童“噢”了一声,接着又声嘀咕了一句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‘我’没听清他的是什么,却“呵呵”一笑,“死孩子,你就是这样,除了那时间,你什么时候敢跟我硬气一回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这话,我更觉得头发根一阵阵发炸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‘我’现在样貌如何,是什么身份,我都得,这个声音绝对是我最讨厌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声音已经不是单纯的‘娘炮’了,而是让人一听就会联想到一种特殊的职业——公公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到山脚下,『露』出貌的建筑果然就是木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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