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恶心的是,他手里还『揉』捏着一团黑『色』的‘布团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很快就意识到这是在做梦,只觉得一阵作呕,就想强迫自己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就在这时,胖子身下的红裙女人突然猛烈的抽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感觉不妙,本能的想去『摸』包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棚子里同时传来两个男人杀猪般的嚎叫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胖子根本都没来得及从女人身上下来,就被她掐着脖子翻身按在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裙女掐着胖子,却是后脑勺朝着我这边,面向着瘦男人,像是在瞪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瘦男人尖叫不断,都快没人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胖子被掐的快要没动静的时候,他突然又是一声高分贝的嚎叫,竟把手里那团黑『色』的布胡『乱』套在头上,回过身,像只被追打的丧家狗一样朝着纸板堆里爬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我清楚的知道这可能是前晚发生在棚子里的一幕,可还是忍不住肝儿直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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