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村长边拿钥匙开门边: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早些年从外乡来的,户籍登记的就叫魏老四。这老头脾气很怪,基本上不怎么跟村里人来往,平常也就我能跟他聊上几句,没听过他有什么亲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这里,张村长犹豫了一下,似乎想什么,却没有出来,打开院门后打着手电走到墙边推上羚闸。

        趁村长开屋门的工夫,孙禄声问我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那老爷子要真是魏老四,他找你的目的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还不知道。”我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一迈进这院子,我就有种很奇怪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感觉并非来自阴瞳或者阴骨,而像是一种发自心底的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依稀记得,这种特殊的感觉我曾经有过一回,但是怎么都想不起来那是什么情形下感受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起来,上了年纪的人就怕身边没个照看的。魏老四走了以后,村里几个老人怕他回魂儿的时候没地方落脚,就给他在家里设了个灵堂,等过了七七再把灵堂撤了,也算是对得起这老哥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