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他们在一起过,我……我做过鬼,我回来了。”
“你把话清楚,什么叫你做过鬼?”我越听越『迷』『惑』。
见他浑身抖的厉害,我从货架上拿过窦大宝之前喝剩下的半瓶白酒,又找了两个杯子。
倒上酒以后,把一个杯子往前推了推,自己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我心我这他娘的才是下雨打孩子,闲着也是闲着呢。
打死我也没想到,年初一晚上会迎来这么个出奇的货。
朱安斌起身拿起酒杯,一口气喝干了,转眼看了看酒瓶。
“自己倒。”
他又倒了满满一杯酒,才坐回凳子上。
见他眼圈漆黑,一副站都站不稳的样子,我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