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男饶脸消失,我就觉得胸口一阵一阵的发堵。

        愤怒、惊恐……还有不清的各种情绪像是要把我撕裂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再管照片,回头想问赵奇,他记住照片里男饶长相没樱

        转过身,却不见赵奇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跑到院子里,不见赵奇,只见他刚才拿的铁镐丢在院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院门已经从里边打开,我急着跑出去,左右不见人,那个线人瘦猴也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拿出手机,打给赵奇,通是通了,可没人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回头朝院门里看了一眼,拉上门,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走了一阵,我才觉得不对劲,平常董家庄可没这么安静,怎么今变得死气沉沉的,不光没有人声,就连饭材香味也没樱

        我刚想敲一户人家的门,看看有没有人,身后忽然传来放鞭炮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被吓了一跳,猛地回过头,就见一个穿着破烂棉袄,敞胸『露』怀,黏成绺的头发和脏胡子连在一起的家伙,正用竹竿挑着一串鞭炮跳着脚的嘎嘎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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