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才干什么了?难受死了。”桑岚『揉』着肚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往她身上瞟了一眼,“先去把衣服穿上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心这妞倒是挺理智,没我故意占她便宜。

        季雅云带着哭音问我:“大师,你不是那东西被淋了狗血,不会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是穿红挂绿的家伙,我们这会儿已经都玩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点了根烟,吸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抱着桑岚的时候,她身上本来就湿漉漉的,再加上吐的到处都是,弄的我左手包扎的纱布都湿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觉得『潮』乎乎的难受,干脆把纱布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看伤口,已经结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疤痕有点像打雷时扩散的闪电,血疙疤黑乎乎的,竟显得有些妖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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