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厕所出来,桑岚已经帮季雅云套上了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过去帮忙把还在昏『迷』的季雅云抱到沙发上,走到窗前,拉开了窗帘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窗台上的香,又不禁吃了一惊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的一炷香烧了还不到三分之一,另外两炷却几乎要烧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怕三长两短,香怕两短一长,这特么是真碰上硬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手破了,我帮你包一下吧。”桑岚有点慌『乱』的拿了医『药』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点伤……还是包上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把血洗掉才发现,虎口撕裂的伤口竟非常严重,我可不愿意死要面子活受罪。

        话回来,我记得刚才拍镇坛木用的力气不算太大啊,怎么手都震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桑岚边帮我上『药』,边讷讷的:“我刚才不是故意动你东西的,我……我就是紧张,不知不觉就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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