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在两人将无抵抗之力的替罪羔羊‘徐碧蟾’,套进口袋里以后,那个叫‘大可’的徒弟,抬脸看着师父,忽地挑起一边的眉毛,又低声问了一句:
“师父,您真要这么做吗?”
魁星翁没再言语,只背对着两人,无力的挥了挥手。
那两人同时一咬牙,抬着口袋匆匆走了出去。
“爹,娘,你们二老在天有灵……别怪我!”
魁星翁对着窗外,猛地张开嘴,无声的‘嚎啕’起来……
半晌,抹干眼泪,脚步沉重的回到饭桌前,拿起酒葫芦一饮而尽。随即坐在原先真正的徐魁星所坐的位置上,将所有的饭菜归置到一个陶盆里,然后无声的、麻木的,一口一口往嘴里扒。
一阵不期而来的风刮至,天空落下细雨的同时,窗户也被风刮的缓缓合拢。
我缩在窗下,抬脸仰望着阴郁昏黑的天空,很久都有种不知该何去何从的彷徨。
“呵呵……”
耳畔忽然传来一声苦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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