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狗叔上了白药,重新包扎好伤口,我也走到门口,四下看了看,问老滑头
“按照地相分,这山洼子得算是孤、薄、恶、俗占了,要按你们的行话说,这得算黑羊吧”
“没错。你既然懂得这些,那就应该知道,我没跟你扯谎。黑羊之地鲜有天灵地宝,所以我要找的那样东西,就只是一件能够引出宝物的物件,本身并不值钱。”
说着话,老滑头走回到屋里,左手一扬,一条牛皮绳就像是活了似的,从他皮袄袖子里钻了出来,直蹿上了屋顶的暗格。
等到落下时,前端竟卷着一个老旧的帆布口袋。
我不禁暗暗咋舌,这老东西,竟然把绳技使得如此出神入化。
我想起一件事,忍不住问他“你绳子玩的这么高明,知不知道神仙索是怎么个门道”
“小爷,您这可真就太高看我了,实不相瞒,我这两下子,是早年间跟一个密宗的喇嘛学的,我不敢说这是雕虫小技,但和红手绢的奇巧幻术却有天壤之别,根本不是一个门路。嘿嘿,我要是真会神仙索的本事,搭班子卖艺也能赚个盆满钵满,哪还用得着憋宝啊”
老滑头说着,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细长的竹筒,给我和汤易一人一根,末了也给了三哥一根,不咸不淡的对三哥说
“天底下没有白得的好处,想发财,得干活。”
我见竹筒一头有塞子,没拔塞子,只把鼻子凑上去一闻,就说“黑狗血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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