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片刻的默然后,就听赵奇说:“先替我照顾她,这份情,我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跟他再无话可说,刚要挂电话,听筒里突然传来另一个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声音听上去不怎么真着,而且只说了半句话,然后电话就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没听清对方说的是什么,我还是认出了这人的身份,因为他说话的方式,实在太特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越发沉甸甸的,原来赵奇从鬼山笼络走的,那个能掐会算的能人,竟然是他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车开到医院附近,肚子突然咕噜噜一声打雷,我才想起,昨晚上吐下泻完,直到现在也还水米未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车插空停在路边,迈步走进一家饭馆子,要了两屉包子,一碗小米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是眼馋肚子饱,只吃了一屉便吃不下了。上了桌的吃食不能退,只得让老板娘帮忙打包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门帘子一掀开,从外头进来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看清模样,来人就跪在地上,咚咚咚的磕响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这人对了个正着,吓了一跳,赶忙跳到一边,心说这人是神经病吧?怎么一进来就胡磕乱拜呢?

        老板娘刚把打包好的包子递给我,见状立即蹙紧了眉头,往其余桌上扫了一眼,不耐烦的对那‘磕头虫’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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