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跟你说话这女的,是被拐卖的,时至今日,她有着一般人没有的极度矛盾、极度的依赖、极度的渴望。可是,矛盾永远不能解决,渴望遥不可及,唯一的依赖,也就是她口中,和她遭遇相同的那个男人,然而那个男人并没有真心对待她。所以,她的果断绝非突兀,也绝不包含阴谋,就只是生存本能。至于她为什么对一些事提不起好奇,我想,那可能是因为现实已经让她麻木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彤忽然话锋一转,“你师姐我学科成绩优异不是白拿的哈,你要是不相信我,现在就按我说的去做。你只要敲敲门,门就马上会打开。你要么看见那女的哭的妆都花了,要么,就一定会有一场艳`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得了吧,我没趁人之危的毛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挂了电话,回到车上,窦大宝瞪着我,夸张的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,整一个钟头!徐祸,你体力可以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滚蛋,开车!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瞎子带段佳音去了东北,当天晚上,把白晶送回后街后,我和窦大宝就住在瞎子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晚,我做了个极短暂,却怪异之极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梦到我和几个最相熟的人,在黑暗中进行了一场无声的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