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手一把抓住了祝平潮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祝平潮心头惊骇之极,要知道他并非毫无反抗的任凭这只大手制住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意识到不对的同时,做了一系列的应对,包括脱口示警,叫人来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及时做出了闪躲的动作,想避开锁喉的大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于他还第一时间翻开了手上的法典,法典里迸发出一道光芒,挡在身前。可惜这道光芒同样脆弱如纸,被破门而入的手轻松刺穿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他脱口呼喊的声音,也被这只手蕴含的某种恐怖力量所收压,根本没有传递出去,叫出口的声音小的可怜,还赶不上蚊子哼哼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只手简简单单的伸过来,却掐断了祝平潮的一切退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抓住咽喉的一刻,祝平潮心态已经崩了,濒临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抓住他的同时,门外走进来一个人影,另一只手还拎着两个人,祝平潮一见之下心头更凉,那两个人却是他安排在房间外的暗卫,显然也被来人解决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就那么掐着祝平潮的脖颈,跟回到自己家一样,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屋内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人身形魁梧如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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