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我来说,是的。”
丹恒的尾巴把他的双腿分开,固定好。在穹还在为丹恒的尾巴竟有这样的灵活度而感到惊讶时。他的肉穴已经又重新暴露在空气中了。
才经过一夜的蹂躏,那块地方仍然是红肿的,穹看了一眼就迅速转个头,闭上了眼睛,仿佛这样就可以像鸵鸟一样,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。
但骗过了眼睛,也骗不过大脑,他感觉到丹恒又重新压上来了,他试着想往里面爬,可是那条尾巴固定的太牢实,他根本动弹不得。
“要不我们再商量一下吧丹恒,我想你肯定也不是自愿做这种事的,毕竟、毕竟……”
穹到现在还觉得这和他刚上列车那次没有完成的人工呼吸一样,毕竟丹恒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的想对自己做那种事呢?
“没有什么比我朋友的命更重要。”丹恒回答得无比坚定。
不要在这种时候说这种正义凛然的话啊,这样不是就更显得自己才是有问题的那个吗?!
但不管有没有问题,都绝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的穹,努力扭着身子想往床里面钻。丹恒看到了,轻轻给他扯过被子,盖住他的脸,好心地安慰他。
“看不到就没事了,很快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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