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艳贱货的花样怎么这么多,老老实实的大干一场不好吗?用手指捅的这两下穴道里更痒了,像有数万只蚂蚁在爬一样,褶皱外面也垂下来什么东西,细痒的难受,怎么晃都甩不下去。
谭冀看着他摇晃白花花的屁股,胯下性器要硬爆炸了,强忍着张嘴咬余栒的屁股蛋,水蜜桃的粉色被啃的到处都是吻痕,嘴里含糊不清地说,“让你发骚,让你再骚,让你勾引别人,我要把你的屁股咬掉,让你再也不能这么浪…”
余栒脑子哄哄的,根本没听清,撑着信箱的背板低着头,喘息急促的发出低吟,视线里,正好能看到男人的腹肌,和胯下撑起来的巨大鼓包,好大,给主角受配置的老攻全部都是大鸡巴,而且每个老攻的需求都非常大,有时候一个刚干完,下一个立刻接力,把主角受干的爬不起来,射都射不出来。
想想就更硬了,奈何,妖艳贱货更像耍他玩,丝毫没有干他的意思,唉,无声叹气,果然他只是个炮灰命,老攻的第一次肯定是留给主角受的。
谭冀把两个屁股蛋子都咬上红彤彤的咬痕,伸手给他撸管,余栒爽的弓着腰,干渴的呜咽出声,不远处其他人的说话声飘过来,他抬起手捂住嘴,努力吞咽着浪叫,他自己撸和别人撸完全两个感觉,妖艳贱货的胸膛贴上他的后背,皮肤饥渴的得到缓解,晃动腰肢往后磨蹭,太舒服了,男人的肌肉紧实,贴上去很热,每处细胞都得到充分的滋养。
腻滑滑的身体在怀里扭来扭去,软软的白糖糕勾人却不自知,谭冀用胯下顶上菊穴口,隔着一层布料让龟头堵住褶皱,让钻石耳扣往里吞的更深,同时欲色的用舌尖舔他的后颈,“这里的吻痕是谁留下的?”
后颈上明晃晃的一处吻痕,颜色变得很浅,但形状还能清晰的看出来,谭冀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嫉妒心如此强烈,他一向追求刺激,喜欢花丛中过,片刻不沾身,玩的更大的时候也有,却从来没有一个时刻像现在一样,胸腔里像揣着个跳动的火球,砰砰的到处乱砸,砸的他头晕耳鸣,想要独占,想要把这个人圈进自己的地盘。
余栒正爽的噼里啪啦的放烟花,根本没听清他问的什么,汩汩射出来大股的精液,喷射在沙滩里,痉挛促使穴道把钻石耳扣吞咽进更深的地方,流苏都快吞进去了,还有堵在门口的大鸡巴,龟头和铃口被吸进一个绞紧的小嘴里,谭冀爽的猛然张嘴咬住那片吻痕。
谭冀把余栒的短裤穿好,情潮涌动间互相错开位置,毕竟是档恋综节目,他们俩又在没有摄像头的地方,余栒想起来主角受的心眼小,想了想,还是说出口经典的渣男语录,“那个,刚才谢谢你帮我。”
男人眉眼霎时沉落,脸部的整个线条都是往下走的,胸腔里再次充斥着劣根性,想把眼前这个人狠狠的摔在沙滩上,让他露出无助又可怜的神情,在他的惊愕之下干他,让所有人观赏他被肏到喷水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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