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暮春险些往前一扑,所幸在悬崖勒马之际,他稳住了身子,却眼睁睁的看着少年长腿一跨的迈过终点线,裁判吹哨。

        加速,他只多花了三秒追回剩下的几步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仍然改变不了他在最後一刻煞住步伐的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鹤被同学们簇拥着,灿笑如光,沿着太yAnx处淌落而下的汗水滑过脖颈,浸Sh了衣衫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暮春悄悄握紧了拳头,低低的骂了句「C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蒋暮春——我们进步了——有机会不会垫底了!」看完秒数的h凯安健步如飞,丝毫没有疲劳的模样,大汗淋漓间,他看见蒋暮春愈发冻人的神sE,连忙噤了声。有几分不确定的启唇:「呃那个……你不会自责你最後几公尺的迟疑吧?没关系,这只是练习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只是练习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在那一瞬间看见同学们黯淡的模样,他便不自觉的将自己往深渊里推去,直至坠落深潭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次的事件以後,他收敛了自己所有青春年少里该有的叛逆与桀敖不驯,收起了身上所有锐利的刺,努力成为让父母安心、循规蹈矩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抱歉……」咬牙,从唇齿间泄漏的字句破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人叫你道歉!你没有错!」宋薇曦泪眼纷纷,「是谁刚才还告诉我不要焦虑,这只是一场练习、一场无关紧要的友谊赛的?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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