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哥哥只是蒙头吃他的小兔兔,连两只青涩的小铃铛都没有放过,被又热又粗糙的男人舌头侵犯得彻彻底底,直到青涩的身体再也受不住刺激,尿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菟惊醒后开了灯,掀开被子,对着床单上的一滩濡湿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让他不知所措的是刚才的梦,他初高中都上过生理课,虽然梦里的自己就像个七八岁的小傻子一样,但醒来后他就意识到是在做春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为什么春梦对象会是自己亲哥哥?

        即便知道屋里只有自己一个人,做的梦也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,顾菟仍旧坐在床上紧抱着腿,小脸蛋臊得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进入青春期后顾菟已经模糊感觉到自己的性取向,但是为什么会是哥哥?

        顾菟尝试理性分析,首先梦是不受控制的,并且是假的,人是不能对亲人产生性欲的,侵入性思维作祟……可退一万步说,就没有哥哥正好在他取向范围内的可能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喜欢男人。哥哥难道不是男人吗?哥哥既然是男人,就会有被喜欢男人的他喜欢的可能性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哥哥生成了男性又不是他的错,所以他对哥哥产生性幻想又有什么错呢?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哥哥确实在他审美标准里排在第一顺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勾八很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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