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廖处长也只得无奈地告知叶南,暂时无法将那赵军逮捕归案。让他稍安勿躁,只要赵军敢出军营,便一定能将其捉拿归案,还他一个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南听得廖处长的言语,倒是没有说什么,他也知道廖处长地难处,点点了头之后,便没有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得叶南这般老实地没有做出什么激动的反应,廖处长倒是有些意外,不过更多的是欣慰,暗道:“这小子今天总算是学会了一些忍耐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廖处长是这般欣慰的想,但是叶南可没有,他可不是那种知难而退,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人,只是抬头看了看天,却是低声地道:“罗老,你放心,我是不会让你等太久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个时候,川省某集团军驻地,一间房间中,一个肩带金星地中年将军,这时正阴沉着一张脸,看着对面沙发上,一脸忿怒的一名少校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得一阵之后,这将军终于寒声道:“你这个孽子,你到底干了些什么,怎么军事仲裁委员会会下命令逮捕你?要不是那边有人偷偷地通知我,你早就被人逮捕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赵军也是寒着一张脸,抬头看了看赵跃龙之后,郁闷地道:“爸,我是冤枉的,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,你让人带我回军营,我才赶紧偷偷潜回来的!我在外边又没做什么,在军营里也是老老实实,从来没犯过军规,我怎么知道那狗屁委员会会下那什么逮捕令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做什么?你指使他人蓄意谋杀国安部某位大校处长,还算没有做什么?”这赵跃龙看着着不成器地儿子,现在被追捕的时候,竟然还一脸莫名其妙,终于开始咆哮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听得赵跃龙这话,赵军惊愕看着自己的父亲道:“爸,我没有,我哪里有谋杀什么国安部大校,怎么可能!不可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能?”赵跃龙见得自己这儿子竟然还狡辩,气得嘴唇直发抖,怒声喝骂道:“你前些天指使包子登杀害了中南的一位老医师,然后前两日,你又指使他去杀国安部中南特勤处处长叶南,他当时没有成功,还被叶南抓住了,然后又假装打电话给你和你商量,这人证物证俱在,难道还有人污蔑你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包子登他……”赵军手中握着地一个茶杯应声落地,惊慌地道:“那个小医生是国安部的人?还是大校?这怎么可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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