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真是一个难以忍受的夜晚,穆巧苹像一头顽皮的小猫咪一样使劲往何若智怀里钻,手脚还很不安分地乱动,不时触碰到他的敏感地带。
运兵船本来就是只为十人以下的短途运输设计,空间非常狭小,根本没有地方躲避。
何若智大念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有若得道高僧般,任由女孩像考拉熊一样,攀援在自己身上。
……
穆巧苹的癫狂症在十二个小时之后终于告一段落。
她的双眼重新恢复清澈,有些痴呆地近距离观察着何若智,然后又像僵硬的机器人一样缓缓低头,检视自己的身体。
“啊——”
穆巧苹如惊弓之鸟般跳了起来,远远躲到了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何若智忽然觉得口干舌燥,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。
过了很久,穆巧苹才用颤抖的声音说道:”昨天晚上,我——”
何若智挠了挠头皮,绝望地抬头看着天花板。
穆巧苹捂住了脸,小声哭了起来:“我,我怎么会干出那样的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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