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凉了,我去热。”我的话还没说完,他早一碗进肚了。我的眼圈有点潮,接过空碗,“我再去盛。”快步走下楼,心却酸的厉害。
子越也随我进来,我把南瓜汤热了一下端给他,他吃的分外入口,冲我回味的一笑:“很香。”
我勾唇不语,只静静看着他吃。半晌,他抬起头,对我说着:“小薇,不会很顺利,你要等我,给我时间。”
“嗯。”我的眼泪已经下来,如果说看到晓攸的短信,我心痛那个酷似他的孩子,内疚那个因为我们哭泣的家庭,而看到子越这么身心疲惫,我真的很痛,一时情急说着:“子越,我们就这样,是不是也可以?”
子越摇摇头,声音很沉:“走不下去。”
我努力回忆着我认识的这些人,马太太,关太太,徐妈妈-----想找个可以走下去的例子,却发现绞尽脑汁,也想不出来。即使是徐妈妈,也落得惨败。又有谁能逃脱?不是分手,便是转正,没有在这条边缘道路上走一辈子的女人。我沉默了。
子越牵过我的手,深看着我说:“不仅是为你,我也想要个家。有你的家。”
一阵翻天覆地的热浪翻滚过我的心头,有我的家,男人也希望有个承载承诺、爱情、誓言的港湾吗?我紧紧回握他的手,是不是握的紧一些,就能给彼此些力量再去坚持?
忍不住又给家里打了电话,爸爸的手机总是没人接。妈妈的还会偷偷接一下,却也只是终日唉声叹气。告诉我爸爸想去邻县的一个亲戚的厂子里去打工。“铺子呢?”我脱口问着,却忽然想起爸爸要还子越的那20万,心里一痛,颤声问着:“爸爸是不是把铺子卖了?”
妈妈长吁短叹着:“卖了,那也没把你留住啊。”我的心一堵,惭愧到无言以对。
我到底做了些什么事,让自己的至亲,要抛家弃业,背井离乡。我拼力劝着:“妈,你劝劝爸爸,还是把铺子盘回来吧。拿钱也不用急着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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