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我无力问着。他沉默不语,半晌,声音低沉:“以后不要把衣服送人,看着扎心。”邵琦穿着我衣服躺在那儿的脸不由浮在我眼前,我打了个冷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中午,一夜的哀痛疲惫些微缓和了些,我到隔壁敲着徐硕的门:“她家里人到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硕也纳闷:“我再打个电话。”拨了电话讲了几句,狠狠的挂了把手机摔在桌上:“真行,都这个时候了,还坐着火车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身上一阵冰寒,问着:“那要什么时候?”“明天上午。”徐硕手扶着额头,眼圈泛红,再没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转身回了屋子,子越公司有事要走,电话让李秘书过来,有事安排照应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上午,邵琦的家人终于到了,在医院,我见到了邵琦的的母亲和大哥大嫂。她母亲是个典型的农村妇女,六十多岁,穿着朴素,一脸的哀痛,由大嫂扶着。大哥大嫂都近四十岁,面上是精明之色,悲痛少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硕和若琛带着去太平间看了看邵琦,她妈妈已是撕心裂肺哭号着,几乎晕了过去。她大哥问着:“还留下什么东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随身带的都在警察那儿。”徐硕已经没了好气。但看看晕厥的邵琦妈妈,缓了口气,打了个电话,对我和若琛说着:“你们先回酒店,我已经告诉警察家属到了,下午去尸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尸检,我的心又是一哆嗦,连死后,都无法真正的安宁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若琛陪着邵琦妈妈和大嫂,在酒店又开了一个房间,带她们进去,等着徐硕回来。邵琦妈妈缓和了些,只靠着床头呆呆坐着,喃喃自语着:“小琦一直很乖,怎么会没了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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