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忍不住一乐,把书卷起来在我头上轻轻一敲:“淘气。”看着他在海棠下眉眼舒展的样子,我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书抢过来:“不答了。”转身回屋。他跟在我后面,声音轻快:“脾气比能耐大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他的玩笑,我忍不住又是一乐:“嫌我脾气大,就不要这么早回来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抽抽嘴角,没有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饭吃的早,饭后他居然很难得的没有立即去书房。我继续捧起交规书,却是满脸菜色,看的眼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我身边:“有这么痛苦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点点头:“有。”头有些痛,抬眸可怜兮兮的看着他:“要不,咱们出去走走吧,看的头都要炸了。”我说的时候,也没指望他能答应。一般吃晚饭就钻进书房是他的惯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。”他答的干脆,起身走到门口,看着还愣在沙发上的我催促着:“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乐得几步跟上他的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去哪儿?”他边开车边问着,正好路过一个十字路口,没有信号灯。他开始减速,斜睨我一眼:“看见没?应该减速。”他以身作则的样子真好玩。要是以前,他肯定是一脚油门窜过去了。我抬手掩嘴而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的瞥见我手腕的天珠,冷不丁来了句:“能不能换一个?看着扎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暗暗叫苦,真是闲则生事。我都一直没注意,他怎么忽然看到了。换什么?想起他那条红宝石手链,我就心里不痛快,嘟囔着:“没得换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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