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又像解释什么似的:“你带给我的精神支持,太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一怔,精神支持?的确,他回国不久,这些公司里的烦恼,除了我,也不好说。圈内的不便说,圈外的说了不能感同身受的明白,他的孤独,无人能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牵强的笑笑:“我们不是同事,还是朋友啊,我还会一如既往的支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凄凉的笑笑,道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家后吃过饭,便又是寂寞冗长的等待。子越的应酬很晚,后半夜回来躺在我身边,我起身去为他倒水放到床头,却发现他身上并无酒味。我的心一颤,说不出的滋味。他本身酒量不小,生意上的应酬极少有不喝酒的情况。我很想破口而出问问晚上是什么应酬,可想想他说过要我给他一点时间去处理一些问题,还是没有张开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点时间,不是立时三刻,我不愿把他惹烦,却是自己辗转反侧在床上彻夜无眠。

        早晨起来,心里多了分忐忑。今天是我的生日,我很希望一睁眼他就能对我说句“生日快乐。”就像里写的那样:我希望早晨第一个和我说生日快乐和夜晚最后一个说的人,都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却一如往常,并无异色。我有些颓丧的去厨房弄好早饭,煮了两碗面条。他对我微微一笑,埋头开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像猫抓似的,看着他,恨不得就开口说:今天是我的生日,你说句生日快乐吧。可这种事,只有人家主动记得才有意思,提醒过后有什么趣?

        我懊恼的使劲扒拉着面条,子越嘴角抽了抽:“面条又不难吃,你干嘛跟它有仇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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