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用镊子划开伤口,找着碎玻璃夹着,我痛的直抽凉气,眼泪止不住的滴着。
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手法有些粗,一边夹一边嘟囔着:“怎么这么不小心。”
周亦眸子里是焦急,忍不住开口:“麻烦你轻一点,她很痛。”
医生嘿嘿笑着:“小伙子,女朋友得好好照顾,你看现在多麻烦。”
我身都像被抽掉了力气般,任由医生划拉着,痛的无力去驳斥,我不是他女朋友。周亦却是火气收了些,也不去解释,只满脸痛楚的看着我。
好容易清洗好伤口,敷上药用纱布裹好。又打了针破伤风。我已经痛的几乎要窒息了,周亦扶我起来,犹豫着问:“你,用不用再去做个检查?”
我一愣:“什么检查?”
周亦的眸子一黯,像是碎开一样,挣扎着说了句:“孕检。”
我的脸一红,想必是那会儿的干呕让他也误会了。
我用力推开他,喘着粗气说:“不必了。上礼拜就做过了,没事。我只是肠胃不好。”面上也有些尴尬不好看。
周亦却是表情一松,道:“那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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