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草,你可以做赤足医生了,还真不错,不疼了。”徐倩过于苍白的面颊,展露一抹笑意道。
“这哪是我的功劳,是云南白药的疗效起作用了。”
“这个以后洗得掉吗?”徐倩担心的看着黑乎乎蜘蛛网膜道。
“洗得掉的,别担心。”
钟奎已经把柳树枝盆景收拾起来,准备就拿着这个去查找作坊。
左小木很奇怪,既然有这个盆景,为什么就没有想到追根问底找到来源。只要找到来源,不就知道它的作坊在什么地方了吗?何必兴师动众的去查找?
为了方便寻找,钟奎决定和左小木步行挨个查找。反正县城也不宽,至多走三个小时打来回,时间也刚好是临近晚饭时刻。
看着左小木纳闷的眼神,他嗨嗨一笑道:“这玩意是别人送香草的,她也不知道究竟是谁送的,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出来,我只好挨个排查看。反正县城经营这种作坊的商家不多,因为这个玩意在县城好像不太受欢迎,一个是因为人们腰包里还没有这个闲钱来摆谱,二个是县城还在发展中,都在忙忙碌碌的为了生活奔波,没有谁注意这个东西。”
“哦!这样。”左小木似有所悟的点点头。
前面是一家剃头铺,一个专门剃光头的汉子。手里拿着一把锃亮的剃刀,唰唰把人的头发剃得乏青光。剃头价格便宜,好像是两毛五一个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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