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信见钟奎二人要走,那是百般挽留,一定要好酒好肉款待他们俩,以此聊表谢意。钟奎一一拒绝,没有再多说一句话,就和冉琴出了晁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走了一段路,冉琴说:“我真想把他给抓起来,拘留两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奎说:“抓人要讲证据,还得有理由,你怎么给其他同事交代?说;此人是一个恶贯满盈的家伙,他究竟坏在哪里?是释放邪灵来世间作恶的坏蛋,还是说;他的叔叔现在成为了一个寄宿在别人肉体上的行尸走肉?为了泄愤所以把他给抓起来,别人会怎么看你,说不定就把你当一现行捣乱分子给抓起来了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!那你说,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啊?”冉琴生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然呢?你们把那位假和尚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吧!谁信你的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那一晚我初次看见假和尚口里喷火,还真的以为他有本事来的。哼,后来他坦白交代说是喝了一口烧酒,然后借助桃木剑上的符咒燃烧之际,喷出酒来看着就像口吐火焰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!你也有遭忽悠的时候。”钟奎很想告诉冉琴,他也会喷火,不要酒那种。想想,还是没有说出来,他个人认为还是高调做事,低调做人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冉琴问钟奎接下来怎么办?后者沉默片刻道:“力追踪邪灵的下落。”说到邪灵,钟奎把前前后后所发生的事件,仔仔细细回忆。究竟是哪里出了纰漏……挨个的想,每一个人的神态说话细节,都在脑海细细的琢磨一遍。一个一个的排除,最后是文根那一天发生的异常神态兀自浮现在脑海。久久留滞在思维里,无法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该死!钟奎越想越觉得问题应该出在文根身上,不由得暗自自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情由的冉琴见他突发无名火,以为自己不小心说错话招惹了他,也面带温怒道:“你骂谁呢?”问出话后,她细细的探测对方的心思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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