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能停了,如果真走上十天半个月,等着郑监军的便是一个斩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面是什么地方?”卢俊义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启禀将军,前面是飞熊坡,附近有一片桦树林。将军,咱们今夜要穿过飞熊坡,还是暂时在这里歇了,如今天色已经不早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飞熊坡?”卢俊义轻出一口气:“派两个斥候去看看,如果没什么状况,咱们今天过了飞熊坡后便歇息扎营,明天赶到陈仓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监军松了口气,总算没有再拖下去。不管怎样,明日就可以抵达陈仓城,等抵达目的地,自己肩上的担子也可卸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卢俊义的手下也为此感到激动,期待着明天遭遇戎族后,可以爽快利落的与敌人一战。

        百里胜死后,他的这帮亲信就成了无主孤魂。身为军人,唯有战争可以取得荣耀,也是他们证明自己价值的唯一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嫌弃行军拖拖拉拉的不仅有郑监军,还有卢俊义这帮如狼似虎的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唯有卢俊义保持一如既往的平静,从他脸上没人能揣测他心中的想法。他只是偶尔向前方张望,或者回头看上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匹快马从飞熊坡方向疾驰而来,尚未接近本阵,斥候便冲着卢俊义大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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