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马拴在一树上,自己如猿猴般三两下爬上树冠。找了根树干分出的枝杈,用腰带将自己绑在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忙碌完这一切,陆长崖打了个哈欠,垂下头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黎明,耳边响起几声鸟鸣。陆长崖突然醒转,隐隐觉得有某种危险靠近。他看仔细了才发现,大树下立着几个人,正打量自己的马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动声色的抽出弓箭,试着瞄准这帮人的头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树上的好汉,暂且下来吧,我们是玉皇观的道士,只是路过此地,并无恶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见几人都是道士装扮,身背长剑。而玉皇观,陆长崖也是听说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沿着大树下来,道:“怪在下有眼不识泰山,不认得玉皇观的真人,还请诸位恕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见过一骑黑牛的黑脸汉子?”有一年轻道士迫不及待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长崖一怔:“你们为何要寻程大雷?”

        为首的中年道士看着他:“你认得他,他现在身在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长崖双手一抱拳:“还未向诸位见礼,某乃是兖州陆长崖,正是被那程大雷所害,才逃到此地。只是不知诸位寻那程大雷做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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