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没能露脸,反而摔了个狗啃泥,屁股都掉在地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路大人!”手下的笔吏过来汇报:“宋大人回来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陆洛咧开了嘴。今天刚吃了败仗,还想着怎么用春秋笔法,把这件事遮过去,怎么这时候宋伯康竟然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法子,陆洛只好硬着头皮去见宋伯康。刚走入大厅,他一张脸就搭了下来,委屈着脸道:“宋大人,您可算是回来了,那程大雷实在欺人太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住口!”

        宋伯康一张脸黑得像锅底,发生什么情况,他已经知道了。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,刚刚回来,便有人向他汇报此战的情况。凉州城损兵折将严重,经此一战,凉州元气大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临走前便与你说过,让你坚守城池,轻易不可动兵,你为何违抗我的命令?”宋伯康冷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……”陆洛的脑袋垂下来:“有队伍从我凉州过境,我怕他们不坏好意,总不能任他们大摇大摆的过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洛越说声音越低,到后来渐渐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伯康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什么。他当然明白陆洛心中的想法,如果连手下人在想什么他都不明白,那他岂不是成了李行哉那样的废物。但他也没办法如何陆洛,毕竟他身后是江南陆家,动他就是不给陆家面子。当然,经此一事,陆洛的政治生命就算是结束了,这对他来说,却是最重的惩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好自为之吧。”宋伯康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宋伯康没有再说什么,陆洛也松了口气,他试探着问:“大人,您怎么回来了,难道长安的情况又有变化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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